楊毅隨武奎到前寨議事廳，苻登的使者已率隨從在廳等候。見楊毅到來，使者忙拱手行禮，命隨從呈上禮：“奉苻帝之命，特送和田玉卧虎擺件、五十匹西域良駒與百斤鐵，帥笑納。”

使者目懇切道：“姚興繼位後野心，我主願與帥聯手討賊，平定天下後必裂土封王相贈，懇請帥應允！”

話音落下，廳眾人目皆投向楊毅，靜待他開口。

楊毅毫不客氣地走上前，掀開托盤上的綢緞，目落在玉質卧虎擺件上，當即說道：“這玉倒是不錯。”隨即轉頭吩咐隨從：“五十匹良駒，讓千夫長以上將領分了；鐵送鐵匠鋪，給鐵牛理。”

安排完禮，他才施施然坐下。使者見他隻字不提合作，反倒一心置禮，神滿是尷尬。

楊毅這時才慢悠悠開口：“回去替我謝你們苻老闆。合作的事，大家都清楚，我只想守着我的山寨，論合作，我實力不夠啊。”

使者臉上的尷尬更甚，強下不悅，向前半步拱手道：“帥說笑了！您麾下雄兵銳，連姚興都要忌憚三分，何來實力不足？”

他語氣愈發懇切，“姚賊勢大，我主與帥亡齒寒，他若一統關中，下一個便會是神仙寨！聯手抗姚既能除賊，又能保全山寨…”

楊毅聽到這裡，抬手直接打斷使者的話，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喙的強：“是這樣，你說聯手除賊，在我眼裡，想進我山寨、對我山寨圖謀不軌的才是賊。只要不來招惹我，不管是誰，都是好人，包括你們苻老闆。”

使者臉一陣青一陣白，張了張，似乎還想再勸，卻被楊毅眼中的冷意得把話咽了回去，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應。

楊毅瞧着使者的臉，眼珠一轉，話鋒陡然一轉：“你們苻老闆那兒要是還有啥好東西，儘管送來。至於合作的事，我還得好好斟酌斟酌。”

說罷，他擺了擺手，毫不客氣地打發道：“行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使者見狀，雖滿心不甘，卻也無可奈何，只能拱手行禮，帶着隨從悻悻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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