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怎麼問？”

“就說老子好奇，不行嗎？”

“行行行，我去問。”

副校尉走了。大牛靠着樹坐下，從懷裡掏出水壺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早上裝的，已經有點溫了。

樹林里很，地上都是落葉，坐一會兒屁就了。但沒人抱怨——破軍營的將士都是老兵，知道埋伏就得吃苦。

約莫一刻鐘後，副校尉回來了，臉有點怪。

“問到了？”大牛問。

“問到了……”副校尉低聲音，“那斥候撿的是個銅錢，咱們晉軍用的銅錢。但奇怪的是，銅錢上刻了道痕。”

“刻痕？什麼痕？”

“一道豎痕，一道橫痕，叉的。那斥候說，這是老貓他們用的暗號，意思是‘危險，有眼線’。”

大牛心裡一：“在哪兒撿的？”

“就樹林外三十步，路邊草叢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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