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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河星樞錄_第97章 絕境微光與鐘樓秘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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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星外圍空域,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宇宙尺度的風暴。能量流雖較之前略有平息,卻依舊如同沸騰後尚未冷卻的熔岩海,充斥着無序的輻、扭曲的引力微鏡效應和彩詭異的能量餘燼。在這片破碎的虛空舞台上,追者號靜靜懸浮着,船上新增的裂痕如同醜陋的傷疤,原本流線型的外殼如今布滿凹痕與灼燒痕迹,引擎噴口黯淡無,只有幾應急燈在頑強閃爍,像極了重傷垂死巨最後的息。

艦橋,曾經刺耳急促的警報聲大多已歸於沉寂,並非因為危險解除,而是因為能源即將枯竭,連報警系統都不得不進最低功耗模式。一種混合著疲力盡、絕與最後一不甘的沉重寂靜籠罩着三人。空氣中瀰漫著臭氧、高溫金屬和一淡淡的腥味。

主屏幕上,原本瘋狂跳的能量讀數譜圖已被替換。取而代之的,是麻麻、如同鋼鐵叢林般森然列陣的欽天監戰艦群。第十八“鐵幕”打擊集群與第二十一“凈除者”打擊集群的主力艦——龐大的“擎天堡”級戰列艦和線條銳利的“裁決者”級巡洋艦——它們猙獰的廓充滿了整個視野,投下令人窒息的影。無數較小的“剃刀”級護衛艦和“獵犬”級攔截艦則如同環繞着巨鯊的嗜魚群,以確的編隊游弋着,徹底封鎖了每一條可能的理論逃逸矢量,能量武的充能芒如同無數只冰冷的眼睛,在虛空中明明滅滅。強大的能量鎖定信號如同無形的、卻沉重萬鈞的枷鎖,早已牢牢套在追者號脆弱的船上,宣告着任何異都將招致毀滅打擊。

“能量護盾剩餘百分之二點七,電容完全放電,無法再生……所有武系統因能量過載及結構損傷,永久離線……主引擎輸出低於百分之九,反應堆急冷卻停機邊緣,躍遷引擎核心……診斷顯示因多次超負荷運行,部超導線圈已熔毀,無法修復……”阿信的聲音乾得如同砂紙,他半個子幾乎靠在控制台上,依靠其支撐才不至於倒下,因極度的力和深深的絕而微微抖,“我們……徹底失去了機和反抗能力……了瓮中之鱉。”他的目掃過那些代表着帝國絕對武力的戰艦,眼中最後的彩似乎也黯淡下去。

墨非癱在副駕駛座椅里,臉是一種不健康的灰敗,過度榨預見能力的可怕後症如同無數尖針持續刺着他的大腦,劇痛讓他視線模糊,耳邊嗡嗡作響,甚至連集中最簡單的思維都變得異常困難。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,看着屏幕上那令人窒息的艦隊陣列,苦地扯角:“他們甚至……懶得開火威懾……是在等我們……徹底失去最後一點價值……或者純粹在等監正的……下一步指令。”這種絕對的、貓捉老鼠般的掌控,比直接的毀滅更令人到屈辱和寒冷。

凌霜的狀態最為奇異。依舊站立着,但明顯依靠着與中央控制柱的連接才維持平衡,臉蒼白,呼吸微弱,角和襟上還殘留着清晰的跡。然而,那隻被玄晦本源力量強行重塑過的機械臂,卻散發著一種與周遭絕氛圍格格不的、微弱而異常穩定的灰暈。臂上原本猙獰的裂紋已被一種類似時沉積的、非金非石的奇異材質所填補、覆蓋,呈現出一種古老、神秘、彷彿歷經無數紀元滄桑的質能清晰地覺到,一冰冷的、浩瀚無邊的、絕非屬於的龐大能量,仍在機械臂的深邃之緩緩流、循環,並且與遠那道被暫時穩定的裂之間,甚至與更遙遠的、某個難以言喻的偉大存在之間,保持着一種極其微弱卻切實存在的、超越空間的奇妙共鳴。

“監正……他要的不是立刻摧毀我們。”凌霜緩緩開口,聲音因虛弱而低沉,卻異常清晰,帶着一種冰冷的察,“他要的是……我們剛剛做到的……穩定裂的技和數據……還有我們這三個……獨一無二的‘活樣本’。”的灰機械臂微微抬起,那流轉的暈似乎映照着眼中的複雜緒,“尤其是……這個。他對玄晦力量的興趣,遠大於我們的生死。”

就在此時,一道強制的、帶着絕對權限標識的、冰冷的通訊鏈接請求,不容拒絕地接了追者號幾乎癱瘓的通訊系統。主屏幕上的艦隊畫面一閃,被替換為監正那毫無的面容。這並非實時影像,而是其意志的數字化投影,但那雙眼眸中蘊含的、彷彿能穿一切的冰冷計算力,卻比任何實質的目。他的目如同高度掃描儀般掠過三人,在墨非痛苦的表和阿信的絕上一掃而過,最終停留在凌霜那隻散發著灰暈的機械臂上,停留了近乎施捨般的一秒。

“放棄無謂抵抗,出所有數據記錄及你們自。”監正的聲音平淡無波,沒有任何威脅的語調,卻帶着一種如同宇宙規律般絕對的、不容置疑的權威,“你們的掙扎,僅增加無意義的熵增。你們之前的……‘表演’,展現了非凡的特質,有研究價值。現在,是時候納更高效、更宏大的系了。”

絕對的如同冰水般傾瀉而下,淹沒了艦橋的每一寸空間。面對如此絕對的力量差距和深不可測的監正,任何形式的反抗似乎都只是徒勞的、可笑的自我安

然而,就在這令人窒息絕的時刻——

遙遠的Theta坐標,鐘樓迹最深

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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