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過報，眉頭皺。

“他們怕的不是災禍。”我冷聲道，“是利益。一旦新技普及，他們的土地、稅收、徭役制度都將被徹底打破。”

“我建議立即採取措施。”徐逸道，“否則未平，外敵又至。”

“不急。”我搖頭，“他們現在只是上鬧，背後搞點小作。若我們現在手，反倒給了他們煽民怨的理由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
我向窗外夜中的工地燈火：“等他們真手的時候，就不是皮子上的事兒了。”

果然，幾天後，一場針對機關水車的縱火案發。三灌溉點被焚毀，十餘名工匠傷。幕後主使很快被鷹隼隊揪出，竟是當地一位姓周的前朝族。

我親自審訊。

“你以為燒幾台機就能阻止玄啟崛起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不過是個守舊的殘渣，擋在我面前，只會被碾碎。”

他怒目而視：“陸昭，你這是背叛祖宗！引進妖，妄圖改變天命！”

我冷冷一笑：“天命？誰告訴你天命不可改？我就是來改天命的人。”

次日，我下令公開審判周氏，並將其罪行張全境。同時，我宣布將在七日舉行一次大型展示會，向百姓展示科技帶來的變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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