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戰的力對他而言，既是緩解燥熱的甘泉，又是刺激傷口的烈酒。

冰與火在他激烈鋒，帶來極致的痛苦與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、彷彿靈魂都在戰慄的奇異覺。

“嗯……不……走開……” 雲清辭在模糊中無意識地掙扎，聲音破碎，帶着哭腔。

他似乎將厲戰當了造他痛苦的源，徒勞地想要推開那灼熱的源頭。

“別！凝神靜氣！” 厲戰低喝一聲，聲音沙啞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
他必須集中神，控制力的輸，毫差錯都可能讓雲清辭傷上加傷。

或許是這聲低喝起了一作用，又或許是那持續輸的、帶着厲戰獨特氣息的剛力，終究帶來了一奇異的安，雲清辭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。

但他並未完全清醒，而是陷了一種更深的、意識混沌的狀態。

時而，他會因為織的痛楚與陌生而發出細碎的嗚咽，微微抖，彷彿承着極大的委屈與煎熬，那雙向來清冷的冰眸閉着，長睫被淚水沾，在火下閃爍着脆弱的。

這時，厲戰的心會跟着揪，輸送力的手掌都因克制而微微抖。

時而，在厲戰的力暫時制住部分藥力，帶來片刻舒緩時，他又會像尋求溫暖和安全的般，無意識地朝着熱源靠近。

他會微微側，將額頭抵在厲戰抵在他後背的手腕上，或者，在厲戰因耗力過度而稍作停歇調息時，他會迷迷糊糊地出手，準地抓住厲戰的一片角，攥在掌心，彷彿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，死也不肯放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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