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單膝跪在命界廢墟上，命羽翼收淡金的屏障，將他護在中央。

珠順着下頜砸在罩上，瞬間被吞噬，每一滴都像鑰匙，撬開記憶里那些灼痛的疤——七世的與恨、悔與痴，此刻都化作熱流在管里橫衝直撞。

“你的命在反噬！”白芷的聲音帶着哭腔，手要扶，指尖剛到罩便被彈開，腕上的守鏡泛起漣漪。

林宇抬頭看，姑娘的眼尾通紅，睫上還掛着未乾的淚，像被雨水打的蝶。

他扯出個虛弱的笑：“沒事。”話音未落，命界的天空突然發出裂帛般的聲響。

眾人順着他的目去——雲裂開的隙里，湧出的不是，是團黑霧。

更詭異的是，黑霧裡浮着半明的影子：有披甲的士兵舉着斷劍，有穿襦的子攥着破碎的發簪，還有個戴方巾的書生抱着燒焦的書卷，每道影子都扭曲着，發出細若蚊蠅的嗚咽。

白芷的守鏡突然震得發燙，指尖在鏡面劃出銀紋，數據流順着指竄向裂。

“這些影子……是不同紀元的命運斷層。”眉心蹙，睫因震驚而微，“不是自然崩裂，是人為撕裂的時空通道。”

“人為？”墨離的刀還躺在腳邊，他彎腰去撿，指尖到刀柄時突然頓住——刀上映出的裂裡，黑霧正凝結細小的蛇形紋路。

謝雲歸從懷中出枚古玉，指腹反覆挲表面的雲雷紋，那紋路在黑霧裡竟泛起幽：“我祖上傳下的‘命樞信’，剛才命尊消散時，它震得幾乎要從袖中竄出來。”

他將古玉在地面裂上，金驟然迸發，在虛空中勾勒出幅模糊的地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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