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玻璃製品：五件簡易玻璃（劉飛讓工坊用之前試驗的玻璃料，做了三個小酒杯、兩個小瓶子，明度不算高，但在明末已是稀罕），這是“底牌”，若遇到難打道的商人，可用玻璃“溢價”換資，但要謹慎，避免引起過多關注。

周小五點頭應下，第二天一早，就帶着商隊，趕着兩輛裝滿“雜”（用來掩護銀錠和玻璃）的牛車，悄悄出了縣城，往府城方向去了。

五天後，周小五帶着商隊回來了，牛車的子都得有些變形，臉上卻滿是喜。劉飛趕讓人把他們帶到後院，掀開牛車上的雜——裡面裝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
“大人，您看！”周小五解開一個麻袋，裡面是雪白的棉花，足有兩百斤；再解開一個，是褐的硝石和黃的硫磺，各有五十斤；還有五個大糧袋，裝着五百石糙米，是之前府城糧商半個月的供應量。

“沒出什麼意外吧？”劉飛問道。

“沒敢聲張！”周小五笑着說，“我們先找了老掌柜，通過他聯繫了三個可靠的商人：糧商用十兩銀錠換了五百石糙米；藥商用五兩銀錠，加一個玻璃小酒杯，換了硝石和硫磺（玻璃太稀罕，藥商見了眼睛都直了，主多給了十斤硫磺）；棉花是從一個南方來的布商手裡換的，用了十五兩銀錠，布商還說，以後咱們要是有銀錠或玻璃，他願意長期換。”

更讓劉飛驚喜的是，周小五還帶回了一個消息：“老掌柜說，府城最近在嚴查‘私藏礦產’的事，巡案可能再過十天就來萬山，但他已經幫咱們打點了巡案邊的一個小吏，到時候能提前點消息。”

看着後院堆得滿滿的資，劉飛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，五百石糙米，夠萬山縣一千五百人吃一個月；硝石和硫磺，能讓工坊嘗試製造“火藥”（雖然暫時只會做簡易火硝，但也能提升守城威力）；棉花能給士兵做冬襯，讓他們冬天守城時更抗凍。

吳文才也激得直手：“有了這些糧食，咱們再也不用怕糧商斷供；有了硝石硫磺，守城的武又多了一層保障！”

秘商隊的功，讓萬山縣的“商業萌芽”真正扎了。市每天依舊熱鬧，百姓們的易越來越頻繁，有的流民甚至開始專門做“小買賣”，比如之前賣糖的老漢，現在每天在市擺攤，用糖換糙米，攢下的銅錢越來越多，還向吳文才申請了“市固定攤位”。

工坊區也因為商業的流通，有了新的變化，孫滿倉的銅工坊，開始專門打制百姓喜歡的小銅勺、銅鏟，送到市售賣，每天能換兩升糙米；老木匠周老頭，做了些簡易的木盆、木凳，也在市賣得不錯，還收了兩個學徒，擴大了木匠鋪的規模。

劉飛站在市旁的小樓上，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，聽着此起彼伏的吆喝聲，心裡清楚：商業的萌芽，不僅解決了戰略資的短缺，更讓萬山縣從“自給自足”走向了“資流通”，百姓有了易的渠道，能攢下自己的“小家當”；縣裡有了稅收和穩定的資來源，應對危機的底氣更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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