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完全籠罩了古越劍閣的山門。

火把被一支支點燃，跳的火在深秋的夜風中搖曳，將廣場上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，如同鬼魅。

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
久到只能聽到火把燃燒的噼啪聲，和遠山林里傳來的夜鳥啼鳴。

葉聆風依舊站在廣場中央。他沒有催促，也沒有再說一句話。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，目平靜地掃過各派陣營，如同在檢閱一群無關要的過客。
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言語都更迫。

終於，有人開口了。

是那個剛才在人群中提議“搜查劍閣”的崆峒派長老，姓吳，單名一個“烈”字。他材瘦高，麵皮焦黃，手中提着一對判筆。

“諸位，”吳烈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，“難道我們數百人，就要被一個黃口小兒嚇退嗎？”

他的目掃過費彬、點蒼長老、華山劍客、鐵羅，最後落在其他各派掌門臉上，聲音提高了八度：“費掌門他們敗了，是敗在單打獨鬥！可我們今天來，是為武林公義，不是來比武較技的！”

這番話像是一針，刺破了沉默的氣球。

立刻有人附和：“吳長老說得對！我們是來討公道的，不是來比武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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