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，這才是真正的鳴鴻刀鞘。

他將玉牌和刀鞘都收好，重新蓋上木盒，放回暗格。暗格自回原位，嚴合，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葉聆風站起，再次向老婦人深深一揖：“多謝前輩。”

老婦人沒有回應。依舊跪坐在那裡，臉朝着祭壇，彷彿了一尊石像。

葉聆風轉向石門走去。走到門邊時，老婦人的聲音忽然在後響起，幽幽的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

“年輕人……你心中有善，莫要讓仇恨蒙蔽了它。你要找的‘信’不止一件……那枚玉牌背後的指印，是羅廣罪孽的烙印。但你要記住，揭罪孽，不是為了製造新的仇恨……是為了讓活着的人，能放下過去的重量，繼續往前走。”

葉聆風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
“我會記住的。”他說。

他側出石門，石門在後緩緩合攏，將那片瑩白的芒和那位盲眼的守祠人，永遠關在了裡面。

走出聖火殿時，天已大亮。

明頂在朝下呈現出火焰般的紅，遠沙海如金。風很大，捲起沙粒打在臉上，生疼。

葉聆風站在山腰，回那座殘破的殿堂。一夜激戰，四大長老伏誅，聖壇被毀，末尼教在西域的基已經搖。但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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