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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之路:穿越古代的挑戰_第10章 星宇同輝7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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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卷:星河共居

第十章:星宇同輝

立冬的斜斜地穿過“星際聯合實驗室”的稜鏡窗,在地面投出一道彩虹,彩虹的盡頭正對着“雙星球未來規劃系統”的全息投影台。趙磊正盯着投影台上緩緩旋轉的“星河共同”模型——模型中,地球與比鄰星b像兩顆明珠,被脈網的銀線條相連,周圍環繞着數十個已探明的宜居星球,每個星球上都標註着“待開發”“待協作”的標籤。他模型中的“星際生態城”模塊,系統立刻展開詳細規劃:城市的建築採用“雙土磚”與“晶纖維”的混合結構,能源來自太能與晶聚能塔的協同供應,居民的日常飲食則是地球作與異星共生菌培育食材的結合。城市的中央廣場上,矗立着一座“共生紀念碑”,碑一半刻着黑石山的窯紋,一半嵌着異星的星紋,頂端的“星語花”雕塑在虛擬下綻放。

“這‘未來共繪’,”他指着紀念碑頂端的花朵,“地球的過去是基,星星的未來是枝葉,合在一起,就像給子孫後代栽了棵常青樹,既能乘涼,又能結果,比單一星球的規劃更有奔頭。”系統的規劃庫里,存着孩子們寫下的“星際願清單”——黑石山孩子的“想在星星上種玉米”、台灣孩子的“要教異星朋友唱閩南語歌”、異星AI學生的“希能看懂地球的水墨畫”,每個願旁都畫著對應的實現路徑圖,“讓孩子們的夢想也能上星圖,就像把風箏線攥在手裡,總有一天能飛上天。”

丫蛋帶着孩子們,在投影台旁的“願牆”上“未來明信片”。明信片的正面畫著孩子們想象中的星際生活(騎着晶殼上學、在紅土上種水稻),背面寫着對未來的祝福,孩子們用脈網材質的膠帶將明信片心形,“這是給宇宙的書,”丫蛋邊邊說,“讓地球的夢想告訴星星,星星的期盼也告訴地球,就像兩岸的孩子互相寫信。”

特意在明信片的角落,都蓋了個“共生郵”,圖案是地球與異星握的手,“這是夢想的郵票,”丫蛋笑着說,孩子們對着明信片許願,投影台上的模型就會對應亮起點,“看,星星收到我們的願啦!”

守山老人坐在願牆旁的“盼星凳”上,手裡捧着個陶制的“時膠囊”——膠囊里放着地球的老件(半塊星紋磚、一頁《農書》殘頁)和異星的紀念品(一小捧紅土、一片晶碎片),老人說:“王小子當年總說‘人得往前看,也得回頭看’,這膠囊就是給百年後的人看的,讓他們知道咱們是咋開始的。”他着膠囊上的刻度,“等咱們不在了,這膠囊里的東西,就是兩個星球的‘老’證明,就像老輩人傳下來的家譜,輩輩都得認。”

凳邊的布袋裡,放着老人收集的“未來諺語”——“地球:前人栽樹,後人乘涼”“異星:今築星軌,明通萬邦”(翻譯後),都是從未來規劃記錄里抄的,用筆寫在“星際苗”的葉子上,葉子經過特殊理,能保存百年不腐,“這‘未來通古今’,”老人翻着葉片,“不管是現在的規劃還是將來的日子,講究的都是‘承前啟後’,就像燒磚要先打好窯,蓋房得先立好梁,到哪都一樣。”

林薇的畫架支在願牆旁,正在畫《未來共繪》。畫中,“雙星球未來規劃系統”的模型在空氣中懸浮,地球的藍與異星的紅在模型表面融,凝“夢”字的虛影;孩子們的“未來明信片”在模型下飛舞,想象畫的影子與實現路徑圖的暈重疊,拼出“”字;老人的“時膠囊”在畫面右下角,膠囊中飄出的老件與晶碎片在空氣中形漩渦,像把過去與未來擰了一繩。

“這畫用了溫變料和熒料,”林薇用畫筆在模型上塗抹,常溫下是現實的星球彩,遇熱會顯現未來城市的廓,暗則能看到星軌的熒軌跡,“不同的時候看,能看到現在與未來的疊影,像站在時的十字路口。”指着畫中“”字的筆畫延方向:“這方向與人類文明發展的預測曲線完全一致,連未來學家都說是‘藝對未來趨勢的準捕捉’。”

葉秋帶着規劃專家們在實驗室評估“星河共同”的可行,他們模擬了百年後的發展場景:脈網將擴展至10個宜居星球,星人口流常態化,文化、經濟、科技的融合度超過80%,而這一切的起點,就是此刻地球與比鄰星b的共生實踐。“這是文明的加速度,”葉秋指着評估報告,“地球的人文底蘊提供持續力,異星的科技潛力打開廣闊空間,就像給老火車裝了核力,既能走遠路,又不會忘來路。”

有位研究文明史的專家,看着“星河共同”的模型突然說:“這讓我想起《禮記·大同篇》里的‘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’,原來宇宙的文明之道,和人間的大同理想一樣,不是獨善其,是兼濟天下。”他拿出綢之路的地圖與未來的星際貿易線對比,發現兩者的“文明傳播路徑”驚人地相似——都是從點到線,從線到面,最終形互聯互通的網絡,“你看這路徑的擴張速度,地球用了千年,而有了星協作,宇宙可能只需百年,文明的進步從來都在加速,但核的‘和’字沒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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