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員，”他忽然問道，“能不能把那條‘’訂單的詳細數據，包括它被標記為異常的所有關聯日誌和能量編碼痕迹，單獨提取出來，發一份到我的部終端？我想……仔細看看。”

技員有些意外，但還是點點頭：“可以，需要一點時間理，十分鐘後發給你。不過，陳凡專員，這些數據涉及……”

“我明白保條例。”陳凡打斷他，“我只是……想看看，這個‘好評’，到底想‘確認’什麼。”

離開數據分析室，陳凡沒有回宿舍，而是去了總部的訓練區。找了一個沒人的靜室，關上門。

他需要靜一靜，也需要和棒兄好好聊聊。

盤膝坐下，他將意識沉丹田。

“棒兄，你都‘聽’到了吧？”陳凡在心中問。

“聽得清清楚楚。”棒兄的意念傳來，了幾分平日的戲謔，多了些嚴肅，“用你們凡人的破銅爛鐵（指網絡）來編織‘網’，還摻和了上古的符文把戲……這幫‘織網者’，路子野啊。不過，他們這手法，本棒總覺得有點眼……”

“眼？”

“嗯……有點像當年一些旁門左道，搞‘香火願力’或者‘信仰竊取’的路數。不過他們更蔽，更‘現代化’。不是直接收集信仰，而是通過這種無不在的‘訂單’和‘互’，收集某種更底層的東西……比如，城市運轉中產生的‘信息流’、‘能量流’、甚至普通人的‘行為模式’和‘緒反饋’？”棒兄猜測道，“再結合那些地脈節點……他們可能想用這些‘數據’和‘能量’，在現實的地脈網絡上，覆蓋一層他們可控的‘虛擬網絡’，或者……進行某種‘煉化’？”

“煉化一座城市？”陳凡被這個想法驚到了。

“未必是整個城市，可能只是關鍵節點。但一旦功，他們就能像控提線木偶一樣，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這座城市的能量流、甚至部分規則。”棒兄哼了一聲，“痴心妄想！天地有常，豈是區區伎倆可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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