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，陳凡過上了名副其實的“雙線作”生活。

白天，他依舊是那個穿梭在城市樓宇間的“速風”小哥，只是配送列表裡固定多出了幾項來自雲巔公寓的“特殊訂單”。為了滿足素雲仙子那益求（或者說吹求疵）的要求，陳凡幾乎了半個民俗學者兼高端食材採購專家。哪裡的山泉水礦質比例最接近“無之水”，哪個農戶種的蓮藕還帶着一未被化污染的“泥腥靈氣”（這是素雲仙子原話），他都門兒清。連棒兄都吐槽他快從戰鬥員轉職生活助理了。

【俺說，你小子對這倆仙是不是太殷勤了點？】棒兄看着陳凡又在仔細甄別一罐號稱是“古法釀造”的百花，忍不住道，【咱們的主要任務是追蹤‘織網者’，不是給仙當管家！】

“你不懂。”陳凡頭也不抬，用一微弱的海墟之心力量知着蜂中蘊含的自然生機，“這前期投資。這兩位雖然落魄，但畢竟是正牌謫仙，手指裡點東西都夠我們用不盡。你看那避水訣，多實用？搞好關係，穩賺不賠。再說了，幫仙子適應凡塵，這功德能？”

【切，說得好聽，俺看你是被那素雲小娘子的所！】棒兄一針見。

陳凡手一抖，差點把蜂罐打翻，沒好氣地回道：“滾蛋！我這是純粹的修行互助關係！”

話雖如此，每次看到素雲仙子因為嘗到合心意的“凡間之”而微微亮起的眼眸，或者聽到用那清冷嗓音認真探討“此靈氣流轉頗有章法”時，陳凡心裡確實會有一種奇異的滿足。這覺，跟賺到功德還不太一樣。

當然，他也沒忘了正事。

據林曉提供的、經過進一步分析小的能量波區域，陳凡開始在送外賣的間隙，有意識地在那些區域徘徊，火眼金睛和能量監測儀全天候於待命狀態。同時，他也再次聯繫了那位地頭蛇——廢品站的老周。

在一個細雨綿綿的夜晚，陳凡騎着電驢，來到了老周那位於城鄉結合部、散發著機油和廢鐵氣味的回收站。

老周裹着一件舊軍大，揣着手，在堆滿破爛的棚子下等着他，旁邊的小煤爐上坐着個咕嘟冒泡的鋁壺。

“陳老弟，你可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。”老周給他倒了杯熱茶，茶葉梗子在裡面打着轉，“這次又想打聽什麼？先說好，太玄乎的事兒我可不知道，我就是個收破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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