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室門無聲開。

“覺如何？”李清河走了進來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，但眼神深似乎鬆了口氣。

“還行，死不了。”陳凡從中站起，上的水珠迅速落，出線條分明、似乎更堅韌了幾分的，“就是家裡‘祖宗’有點挑食，差點沒把我折騰死。”

他這話說得沒頭沒腦，但李清河似乎聽懂了什麼，點了點頭：“你的能量系統特殊，恢復過程出現波折在意料之中。能穩定下來就好。錢教授他們需要對你進行一些後續測試，評估恢復效果。”

這時，一個頭髮花白、戴着厚厚眼鏡、眼神狂熱的老教授了進來，正是收容所的首席研究員錢教授。他手裡拿着一個掌大、布滿應探針的儀，二話不說就懟到陳凡上，裡還念念有詞：

“奇迹！真是奇迹！在那種能量衝突下竟然能自行穩定並完吸收！歸墟旋渦的排異反應閾值是多？對單一屬高純度能量的耐極限呢？快，運轉你的水行法力，讓老夫看看玄水令的同步率！”

陳凡被這老教授的熱搞得有點發，下意識地依言調起恢復的水行法力。頓時，他周泛起一層淡淡的藍暈，周圍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聚，化作幾顆晶瑩的水珠懸浮在他指尖，靈活地變換着形狀。

“漂亮！能量引導效率比預計高了百分之二十七！玄水令的共鳴波形非常穩定！”錢教授看着儀上跳的數據，興得手舞足蹈，“陳凡同志，你有沒有興趣做個全面檢？包括深度能量掃描和靈溯源？放心，絕對安全無痛！”

陳凡角搐，覺這老教授看自己的眼神，跟之前博士看“最佳標本”的眼神有異曲同工之妙…他趕後退半步，乾笑道：“那個…錢教授，檢就算了，我覺…還需要再鞏固鞏固…”

李清河適時地打斷了錢教授的狂熱：“測試數據後續再分析。陳凡，你剛恢復，需要適應和鞏固。另外，有件事需要你知道。”

他示意陳凡跟他來到外面的休息區，調出了一段城市監控畫面。畫面中，幾個穿着兜帽長袍、氣息冷的影，正在陳凡之前墜落的那片老城區附近徘徊。

“是暗影閣的人。”李清河語氣凝重，“他們雖然不敢明着來，但一直在暗中搜尋你的蹤跡。我們的人也在加排查，但目前看來，他們很謹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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