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，風平浪靜。

陳凡老老實實地完着他的日常外賣配送和收容所指派的巡邏任務。或許是端掉了暗影閣一個據點的威懾力，也或許是對方在醞釀更大的謀，總之，再沒有遇到那種主上門的“差評服務”，連路上順手“清理”的零星負面能量都了很多。

這讓他有更多時間消化（理和修鍊雙重意義）之前的收穫。丹田那團被轉化過的純靈魂能量，已經被他小心翼翼地用功德金包裹、溫養起來，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，看看是融棒兄（如意甩）提升靈，還是用來輔助修鍊某種神識秘法。而歸墟之核在“飽餐”兩頓後，也暫時進了平穩期，除了對高質量“零食”的品味似乎被養刁了之外，沒再鬧什麼幺蛾子。

這天下午，送完午高峰的訂單，陳凡騎着的小電驢，門路地拐進了城南老區那條悉的、堆滿雜的巷子，停在了“老周廢品回收站”門口。

“老周！老周！出來接客了！”陳凡人還沒進門，嗓門就先到了。

店裡依舊是那混合著金屬鏽蝕、舊紙張和莫名化學試劑的味道。老周正蹲在一個破舊的保險柜前，拿着個小鎚子叮叮噹噹地敲打着什麼，頭也沒回，沒好氣地道：“嚎什麼嚎？老子這兒是廢品站，不是怡紅院！要賣廢品就過秤，不賣就滾蛋，別耽誤老子幹活！”

陳凡笑嘻嘻地湊過去，從背後變魔似的掏出兩瓶用舊報紙包着的、瓶上沾着點泥污的二鍋頭，遞到老周面前：“瞧您說的，我這不是想您了嘛？順路給您帶了點‘潤油’，保證純糧釀造，疏通管道……呃，疏通關係必備佳品！”

老周鼻子了兩下，手上的作停了下來。他慢悠悠地轉過，出一張飽經風霜、眼神卻異常明的臉，瞥了一眼那兩瓶二鍋頭，哼了一聲：“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。”

他接過酒，隨手放在旁邊的工箱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斜眼看着陳凡：“無事不登三寶殿。說吧，這次又想打聽什麼？先說好，規矩你懂的，消息有價，叟無欺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！”陳凡着手，低聲音，“想跟您打聽個人，跑陝那邊線的，外號‘老疤劉’。”

老周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舊搪瓷缸喝了一口濃茶，慢條斯理地問：“老疤劉？你找他幹嘛？那傢伙手腳不幹凈，專倒騰些地下的‘茬子’，邪得很。你小子現在混好了，開始對這種玩意兒興趣了？”

陳凡嘿嘿一笑，半真半假地說：“瞧您說的，我就是個送外賣的，能對啥興趣？就是前幾天幫朋友理了點‘麻煩’，聽說是經他手流出來的東西。這不，想找源頭聊聊，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‘麻煩’需要提前預防嘛，也算是為民除害，維護市場……呃，社會穩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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