衚衕口，陳凡假裝低頭刷手機，眼角餘卻牢牢鎖定了側後方影里的那兩個“同行”。那兩人氣息收斂得極好，若非火眼金睛對五教能量特有的敏，幾乎難以察覺。他們像兩隻耐心的蜘蛛，等待着獵放鬆警惕的那一刻。

“棒兄，能應出那鐵鞭的嗎？”陳凡用意念詢問。

“隔着牆呢，確判斷有點難。”棒兄回應，“不過那子‘煞’之氣做不了假，絕對是件老件，而且品階不低。用來鎮宅辟邪是極品，但落到五教手裡，被他們那邪門法子一煉，指不定變什麼害人的玩意兒。”

陳凡心中有了計較。這件古兵，必須保下來，絕不能落在五教手裡。但怎麼保，是個問題。闖肯定不行，劉老頭脾氣怪，別沒幫上忙先把關係搞僵了。

他眼珠一轉，有了主意。他退出衚衕，在附近找了個還在營業的小賣部，買了瓶二鍋頭和一小包花生米，然後整理了一下上的外賣員制服，清了清嗓子，再次走向劉老頭家。

這一次，他沒有藏，而是直接走到那扇斑駁的木門前，“咚咚咚”地敲響了門環。

“誰啊？！”裡面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、帶着明顯不耐煩的聲音。

“街道辦的！大爺，開下門，登記一下外來人口信息，順便給您送點溫暖！”陳凡扯着嗓子，模仿着某種基層工作人員的腔調。他這外賣員制服，在某些時候，反而比正裝更容易讓人放鬆警惕，畢竟誰能想到一個送外賣的會來干這個？

裡面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木門“吱呀”一聲拉開一條，一個頭髮花白、面嚴肅、眼神銳利的老頭探出半個子，上下打量着陳凡。

“街道辦的？小王呢？怎麼換人了？還穿着這？”劉老頭眼神里滿是警惕，像只護崽的老貓。

“王姐調去別的片區了，我新來的，兼職，跑送溫暖兩不誤。”陳凡面不改心不跳，把手裡的二鍋頭和花生米往前遞了遞，“大爺，天冷，這點小意思，咱進去說？站門口怪冷的。”

俗話說，抬手不打笑臉人，更何況還帶了“溫暖”。劉老頭盯着陳凡看了幾秒，又瞥了一眼他手裡的酒，繃的臉稍微緩和了一，最終還是側讓開了門：“進來吧，快點，我這兒忙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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