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檔案室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。陳凡抬頭去，只見千面不知何時站在那裡，依舊是那副沒什麼表的樣子，目掃過正在工作的陳凡，最後落在他手邊那份單獨放着的牛皮紙文件上。

的眼神似乎微微停頓了零點幾秒，隨即恢復自然，對王師傅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，然後便轉離開了，彷彿只是路過。

陳凡看着消失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邊那份文件，心裡的那點異樣更重了。

下班前，他將那份牛皮紙文件給王師傅，並提到了自己知到的那“冷”。

王師傅接過文件，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編號，恍然道：“哦，這個啊。這份是當年一個比較邪門的案子記錄的副本，原件早就封存到更高權限的庫房了。說是某個山村裡供奉的一個野神雕像，連續幾個守夜人都莫名其妙病倒了，癥狀類似，都說是夢裡被什麼東西吸了氣。後來所里派人去調查，發現那雕像有點古怪，似乎能吸收周圍生微弱的生命能量，但強度很低，連E級異常都算不上，就把雕像收容了，事也就結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，拍了拍那份文件：“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，那雕像估計現在還在哪個倉庫角落裡吃灰呢。你覺冷？正常，畢竟是跟些邪玩意兒沾過邊的東西，殘留點氣息也難免。干我們這行，有時候是得敏點，但也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
陳凡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。但直覺告訴他，事可能沒王師傅說的那麼輕描淡寫。千面那短暫的目停留，不像是對一份普通解檔案該有的反應。

結束了一天的工作，帶着滿的灰塵和一疲憊，陳凡回到了病房。雖然只是簡單的力勞，但神上的專註和那種持續的、細微的意念知，讓他覺比打了一架還累。

他洗了個熱水澡，覺渾舒坦。坐在床邊，他再次嘗試視。力量依舊微弱，但那片沉寂的“海面”之下，似乎因為白天的持續“鍛煉”，多了一極其微弱的“活力”，如同深海中開始有了一些浮游生在遊。

他拿起那個部通訊，笨拙地打開，看到了一條新的消息，是蘇晚晴發來的，關於明天工作安排的調整——他被臨時調，去協助後勤部清點一批剛從某個合作機構轉運過來的“民俗品”。

民俗品？陳凡挑了挑眉。剛整理完民俗異常的檔案，明天就去清點民俗品？這巧合，未免也太刻意了點。

他放下通訊，看向窗外。夜幕下的基地，燈火零星，一片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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