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貢獻點輕鬆賬，讓陳凡對“特約顧問”這份兼職的價比有了更直觀的認識。這相當於異管局一個半高難度任務的積分，而昨晚的工作量，對他而言不過是飯後散步順帶手的事。

“看來，背靠方好乘涼，古人誠不我欺。”陳凡滋滋地查看着貢獻點商城裡那些令人眼熱的資源，雖然大部分依舊買不起，但至有了明確的鬥目標。他看中了一門名為【基礎斂息】的輔助法門，需要150貢獻點，效果是能更好地收斂自能量波，甚至模擬普通人氣息，對藏份、規避探測極為有用。

“下一個目標就是它了！”陳凡力十足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一邊送着外賣，一邊留意着APP上合適的任務。大多是些丙級或乙級下等的任務，理一些遊魂野鬼、低階怪擾民，或者調查一些能量異常點。這些任務對他來說沒有難度，貢獻點雖不多，但積多，而且過程往往能讓他接到城市裡更多不為人知的角落和故事，富了他的見聞。

他理任務的方式也愈發嫻。面對執念未消的靈，便以自祥和氣息引導化解；遇到懵懂無害的怪，便劃定界限，警告其勿擾凡人；上一些因古或地脈變引起的能量淤積點，便用淺的地脈引導法門將其疏通。整個過程力求低調、高效，如同一個城市暗的“清道夫”。

“異象辦”那邊對他的工作效率頗為滿意，聯絡員“林海”（主要負責與他通）偶爾會發來一些簡短的嘉許信息，並逐漸開放了更多信息庫的低權限區域給他瀏覽。

陳凡也樂得藉助方龐大的數據庫，查詢一些自己興趣的信息。他嘗試搜索過與“孫悟空”、“斗戰勝佛”、“石猴”等相關的關鍵詞，結果大多是一些神話傳說、民俗記載以及一些被判定為“虛構”或“待考證”的模糊檔案，並沒有找到與他鬥魂直接相關的核心秘。倒是關於“上古怨念聚合”（如那個黑陶罐）、“靈氣復蘇理論”、“已知秘境口分佈（概略）”等資料，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更加深。

他似乎漸漸適應了這種雙重份的生活。白天是穿梭於市井的外賣員陳凡，夜晚（或間隙）則是理異常現象的“陳顧問”。兩種份切換自如，互不干擾，甚至相輔相——送外賣為他提供了絕佳的城市移能力和信息渠道，而顧問的份則讓他能更深地理解腳下這座城市的“里側”。

然而，平靜的水面下，暗流從未停止涌。

這天，他接到了一個來自城南大學城的茶訂單。取餐時，他習慣地放開神識知周圍，卻意外地發現，大學城這片區域的天地靈氣，似乎比城市其他區域要……稀薄一些？

不是那種自然的稀薄，而是彷彿被什麼東西持續地、緩慢地吸走了一樣，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“貧瘠”。這種變化極其細微，若非他突破後神識敏銳，又經常運用地脈引導法對周圍環境能量流格外關注，本察覺不到。

“有點奇怪……”陳凡留了個心眼，送完茶後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騎着車在大學城周邊稍微繞了繞，仔細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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