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界突破帶來的變化是立竿見影的。

第二天清晨，陳凡從深沉的調息中醒來，只覺神清氣爽，耳聰目明。窗外幾十米外樹葉的脈絡，樓下行人低語的隻言片語，甚至空氣中靈氣（雖然依舊稀薄）的細微流，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知中。淡金的炁流如同溫馴而又強大的江河，念即至，運轉自如。那塊“金磚”之，更是沉凝厚重，彷彿蘊含著炸的力量。

他嘗試對着空氣揮出一拳，沒有用任何炁流，僅僅憑藉力量，就打出了清晰的音聲！嚇得正在啃早餐堅果的花生一個激靈，手裡的瓜子都掉了。

“嘰？！”（主人你幹嘛！）

“抱歉抱歉，沒控制住。”陳凡嘿嘿一笑，覺好極了。他現在有信心，如果再遇到那個移植了魔神殘肢的“弒神者”執行者，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需要苦戰。

不過，力量的提升也帶來了新的“煩惱”。他對自力道的控制需要重新適應，不然很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鬧出笑話，比如不小心扁門把手，或者走路踩碎地磚。

“看來得花點時間‘細化作’了。”陳凡嘀咕着，像初學者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拿起水杯，控制着力道，避免將其碎。

出門送外賣時，他也格外小心。騎電驢不敢太快，生怕一不小心把油門擰壞了；取餐遞餐時，作輕得像個大家閨秀，惹得幾家相的店老闆都好奇地問：“小陳，今天怎麼這麼秀氣了？”

陳凡只能幹笑着解釋：“最近在練……練瑜伽，講究個心平衡。”

除了適應力量，他更多的力放在了提防“弒神者”的後續行上。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，以他為中心，時刻籠罩着周圍數百米的範圍，任何帶有惡意的能量波或可疑的視線，都難以遁形。

他知道，昨天的試探只是開始。那個組織就像藏在暗的毒蛇，一擊不，絕不會輕易放棄。

果然，平靜的日子只過了兩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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