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的地方？”

陳凡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卻不聲，出一個標準的、帶着幾分茫然的外賣員式笑容：“特別？老闆，您是指這車間特別高級嗎？確實，我都沒見過這麼多儀，送這單力山大啊，一路都小心翼翼的。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暗自全力運轉淡金的炁流，如同最忠誠的環衛工人，迅速將那一縷因應而躁的濁氣殘餘死死制、包裹，隔絕其一切氣息。同時，他也悄悄收斂了自因為淬而自然外溢的些許氣波，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“力氣大了點”的普通人。

名林澤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，銳利的目在陳凡臉上和上掃視了幾圈，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。他剛才確實約覺到了一瞬間極其微弱、但質奇特的能量擾，源頭似乎就是這個外賣員的方向。但那覺一閃而逝，快得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長時間監測數據產生了幻覺。

“不是指儀。”林澤搖了搖頭，語氣依舊帶着探究，“我是說，你自，在靠近實驗室核心區的時候，有沒有覺到什麼異常？比如，輕微的眩暈，發，或者……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？”

陳凡心裡明鏡似的，這研究員果然不簡單，能知到那微弱的波。但他上卻苦不迭：“哎呦，老闆您可別嚇我！我這剛送完重貨，氣兒還沒勻呢，被您這麼一說，還真覺得有點頭暈，估計是累的！這鬼天氣，跑外賣不容易啊！”

他甚至還配合地了太，一副“打工人實慘”的模樣。

肩膀上的花生也適時地“嘰”了一聲，小腦袋蹭了蹭陳凡的脖子，表示主人確實很辛苦。

林澤看着陳凡那毫無表演痕迹（至他看不出來）的疲憊和茫然，又看了看他旁邊電驢上那個顯然不輕的保溫箱，眉頭微微舒展。或許……真是自己敏了？一個力氣大點的外賣員，可能只是天賦異稟，或者經常鍛煉。那微弱的異常波，也可能是實驗室自能量場的微小起伏。

“可能是我弄錯了。”林澤最終放棄了追問，拿出手機確認了收貨，語氣恢復了平淡，“辛苦了，配送費已經包含打賞。”

“好嘞，謝謝老闆！祝您用餐愉快！”陳凡如蒙大赦，趕上小電驢，一擰電門，溜得比兔子還快。

直到駛出工業園區，匯主路車流，陳凡才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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