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風雅頌小區，騎上電驢，將速度擰到最大，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那片是非之地。直到匯主幹道的車流，着周圍悉的人間煙火氣，他才驚魂未定地鬆了口氣。

兜里的通訊已經恢復了平靜，屏幕暗了下去，彷彿剛才那刺眼的橙警報只是一場幻覺。

“執念靈……這玩意兒居然還會偽裝升級？！”陳凡心有餘悸，“果然，方說明書的‘僅供參考’四個字，放在哪個領域都適用！”

他算是明白了，異管局給的圖鑑就跟藥品說明書似的，副作用那欄永遠寫着“尚不明確”，真信了你就輸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他立刻拿出通訊，點開“西裝暴徒”的聯繫方式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猶豫了半天，最終還是放棄了。報告什麼？說自己被一個白怪嚇跑了？好像有點丟份兒。

他決定將這次“出師未捷”的經歷默默消化，當作一次寶貴的經驗教訓——永遠不要低估任何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異常，以及，清心鈴之類的裝備該帶還是得帶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凡一邊繼續送外賣，一邊更加刻苦地修鍊“炁”和鍛煉能力。風雅頌小區的經歷讓他有了強烈的危機。

期間，西裝暴徒（陳凡已經決定用這個代號了）通過通訊發來過一次簡訊，詢問他考慮得如何，並委婉提醒他注意能量使用的“社會影響閾值”。陳凡回復需要更多時間，對方也沒再催促。

一周後的傍晚，陳凡剛送完一單，通訊再次震，這次是來電提示，屏幕上顯示着“西裝暴徒”。

陳凡猶豫了一下，找了個安靜角落接起。

“陳先生，晚上好。”對方的聲音依舊平穩專業，“基於您近期的表現和對能力的初步掌控，我局認為您已備接進一步評估和基礎培訓的資格。現正式向您發出‘預備員職培訓’邀請，為期三天，封閉式管理，地點在市郊訓練基地。您是否接？”

培訓？封閉式？陳凡心裡嘀咕，這算是……崗前培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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