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嘔——！”

錦江大廈一樓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多出了一灘不怎麼和諧的水漬——主要是剛才那杯去冰多糖的楊枝甘，此刻正在陳凡的胃裡翻江倒海。

他扶着冰涼的前台，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，像剛被塞進滾筒洗機，用“筋斗雲”模式高速甩幹了三十分鐘。

剛才那一下“瞬移”，驗極差。

沒有想象中風而行的瀟洒，只有一種被強行塞進高速管道然後被暴力發出去的眩暈和失重。眼前的景不是“掠過”，而是直接扭曲了五彩斑斕的塊，耳朵里灌滿了鬼哭狼嚎般的風聲。

他甚至懷疑，那位傳說中的孫大聖，是不是有點暈……筋斗？

“先生，您沒事吧？”前台穿着職業套裝的小姐，帶着標準的、介於關切和嫌棄之間的微笑問道。的目在陳凡的工裝和地上的污漬之間微妙地游移。

“沒……沒事！”陳凡強下嚨口的酸水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風……風大，閃着了。”

他看了一眼手機，【錦江大廈A座2001】的訂單時間，定格在【超時1分鐘】。

只超時一分鐘！放在平時，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，但考慮到他那輛罷工的電驢還在一公裡外淋雨，以及他剛才那堪比人形自走火箭的移方式，這簡直堪稱奇迹！

一難以言喻的興沖淡了眩暈。

他，陳凡，一個平平無奇的外賣員，好像……真的不一樣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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