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老人猛地轉過，眼中發出憤怒的芒，“你以為我們沒有試過其他方法嗎？！你知道每年有多人在這些迹附近失蹤嗎？！你知道那些被怨念侵蝕的人會做出什麼事嗎？！我們用犧牲換取了七十年的和平！你覺得這不值嗎？！”

白良沉默了。

他到了老人話語中的真實。那不是謊言，而是一個在黑暗中掙扎了太久的人，發自心的吶喊。

“但你錯了。”白良緩緩開口，“靠犧牲換來的和平，不是真正的和平。它只是一顆定時炸彈。總有一天，它會炸。而我，就是那顆炸彈。”

老人怔住了。

“我不會取代你。”白良繼續說道，“也不會摧毀這一切。我會找到另一種方式。一種不需要犧牲的方式。”

“……你憑什麼？”老人的聲音抖着。

“憑我還活着。”白良指了指自己的口，“憑他們還在等我回去。”

老人順着他的目看去。在大廳的口，獵鷹和那群倖存的隊員們正站在那裡。他們沒有舉槍，也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。他們只是靜靜地站着，目堅定地注視着白良的背影。

那一刻，老人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
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輕聲說道，“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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