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田佐被押上了審判台。台下，是無數在北平大屠殺和細菌戰中失去親人的鄉親們。他們看着吉田，眼中燃燒着仇恨的火焰。

白良站在台下，看着吉田。吉田低着頭，似乎已經認命。

審判長宣讀了吉田的罪行。每一條，都是淋淋的事實。

當審判長問到吉田還有什麼要辯解時，吉田突然抬起頭，看向了白良。

白良平靜地與他對視。

吉田突然笑了，那是一種解的笑。他用生的中文說道：“我沒有什麼好辯解的。白良說得對，罪行不需要盒子來證明。我，就是證據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但是，我要說一件事。那個檔案盒，是空的。裡面沒有名單，也沒有計劃。只有一張死亡通知單。白良，你贏了，因為你比我更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勇敢——不是盲目地執行命令，而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，敢於打破規則。”

台下的人群一陣。

白良看着吉田，微微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吉田這是在用他最後的方式，向自己，也向這場殘酷的戰爭，做一個告別。

槍聲響起。

吉田佐倒在了泊中。

白良轉過，向著遠的北平城去。朝正在升起，金的灑滿了大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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