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若有所思：“那鬼市現在誰管？”

“聽說被一個新起來的勢力接管了。”老獵戶低聲音，“領頭的是個‘青面’楊彪的傢伙，以前在晉綏軍當營長，後來投了八路軍，又因為犯了紀律被開除，就跑到榆次城混黑幫了。”

“楊彪？”白良想起這個名字，“是不是那個外號‘青面’，臉上有一道刀疤的？”

“就是他！”老獵戶點頭，“這人據說講義氣，但也狠辣。他接管鬼市後，放出話來，說要和‘真正的抗日力量’合作，價錢公道，叟無欺。”

白良心中一：“真正的抗日力量……他是不是指咱們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老獵戶說，“鬼市的消息靈通，他肯定知道咱們據地的況。白小子，這是個機會啊！”

白良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着遠的群山：“機會往往伴隨着風險。楊彪到底是什麼人？會不會又是第二個獨眼龍？”

“這個得派人去底。”老獵戶建議，“找個機靈的人，假裝買武的商人，去鬼市探探虛實。”

白良點了點頭：“讓石去吧。他膽大心細，又悉黑市的況。”

三天後，石化裝一個販賣山貨的商人，帶着半袋子核桃和兩瓶白酒，悄悄潛了榆次城。

鬼市比以前更熱鬧了。以前的賭場變了兵鋪，掛着“忠義堂”的招牌，門口站着兩個手持大刀的壯漢。石剛走近，就被一個瘦小的夥計攔住：“客，買什麼？”

“聽說這裡能買槍？”石低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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