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老獵戶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兩步，“我年輕時跟人打獵，見過採藥的上去過。不過得手腳並用，還得小心頭頂的落石。”

白良觀察着石周圍的環境，發現岩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號，像是箭頭，又像是某種標記。“大家注意看，這些符號可能是指引方向的。”他說著，從包里掏出縣誌殘卷，對照着上面的詩句：“‘月照雙峰影，泉分一澗聲’……雙峰，應該是指崖頂的兩座尖峰；泉分一澗，說明附近有泉水。”

春妮指着石左側的一片灌木叢：“那裡好像有條小溪，水流急的。”

“走，過去看看。”白良帶頭鑽進石。石裡暗，岩壁上長滿了青苔，稍不注意就會倒。走了約莫半里地，眼前豁然開朗——外面是個不大的平台，平台中央有清泉從石中湧出，分兩細流，正應了“泉分一澗聲”的詩句。

“雙峰呢？”石四下張。

老獵戶指着平台對面的兩座山峰：“看，那兩座尖峰，像不像兩隻老虎耳朵？”

白良順着他指的方向去，果然看見兩座並排的山峰，在夕的餘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，宛如兩隻蹲伏的黑虎。

“詩里說‘月照雙峰影’，”春妮若有所思，“難道是要等月圓之夜，看雙峰的影子落在哪裡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白良走到泉邊，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，清涼甘甜，“但這裡離崖頂還有多遠？‘虎踞龍盤’又在哪？”

眾人正說著，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“簌簌”的響聲。抬頭一看，只見一隻型碩大的黑鷹正繞着崖頂盤旋，翅膀展開足有兩米寬，爪子上似乎抓着什麼東西。

“那是什麼？”春妮眯起眼睛。

黑鷹盤旋了幾圈，突然鬆開爪子，一件金屬件從空中墜落，正好掉在白良腳邊。他撿起來一看，是個掌大小的銅牌，上面刻着一隻張牙舞爪的黑虎，虎爪下踩着一個“令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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