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着指的方向去，只見趙三正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跑，後跟着十幾個日軍。他的左中了槍，鮮染紅了，卻依然咬着牙往前沖。

“他這是要引開鬼子！”白良的眼眶潤了。

“我們得救他！”石拿起柴刀，就要往前沖。

“別去！”白良拉住他，“他是為了我們犧牲自己。我們活着，就是對他的報答。”

眾人都沉默了。山風呼嘯，吹過趙三奔跑的影，也吹乾了白良眼角的淚水。

老獵戶等人被救回山時，已經是深夜。白良親自為他們清洗傷口，春妮熬了熱粥，一口一口餵給昏迷的大柱子。

“白隊長，”老獵戶醒來後，第一句話就是，“趙三呢？”

白良沉默片刻，低聲說：“他……為了引開田，犧牲了。”

老獵戶的眼睛瞬間紅了。他想起趙三小時候，總跟在自己屁後面，喊着“老獵戶爺爺，教我打獵吧”。後來趙三長大，了二流子，再後來投靠了日軍，了人人痛恨的漢。可誰能想到，他最後竟然會為了救大家而死。

“他……其實本不壞。”老獵戶喃喃自語，“就是被鬼子的糖炮彈迷了心竅……”

白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說話。他知道，趙三的死，會為大家心中永遠的痛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潛伏隊伍在山裡休養生息。老獵戶給大家講太行山的傳說，春妮教孩子們唱歌，石帶着民兵上山打獵，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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