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白良，手裡的軍刀“哐當”落地，晃了晃，重重倒在了地上，搐了幾下就沒了靜，死不瞑目的眼睛還盯着金條消失的方向。

“撤！都給我撤！往林子深跑！”

白良拔出匕首，抹了把臉上的和汗，對着剩下的隊員大吼。

他帶着兩個還能戰鬥的隊員，死死守住窄道的口，子彈打完了就用匕首拼，匕首斷了就用拳頭砸，甚至抱着石頭和日本兵滾在一起，是攔住了想要追擊的日本兵。

有個隊員為了掩護大家，上中了兩槍，卻依舊死死抱着一個日本兵的，直到被刺刀刺穿了膛，才緩緩鬆開手。

小張已經扛着金條跑到了山坡另一側，剩下的隊員也跟着撤了過去。

白良看到大家都撤遠了，才虛晃一招，朝着山坡跑去。

日本兵想要追擊，卻被地上的、沒炸的土炸彈和斷裂的履帶擋住了去路，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的影消失在茂的山林里，氣得在原地瘋狂嘶吼，卻毫無辦法。

一行人在山林里狂奔了半個多小時，直到聽不到後的槍聲，才敢在一片林中停下。

所有人都累得癱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膛劇烈起伏，像破舊的風箱。

每個人上都布滿了傷口，有的還在往外滲，卻沒人喊疼，山林里只剩下重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咳嗽聲。

小張把懷裡的金條箱子輕輕放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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