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心裡念頭一閃，悄悄潛到炮艇附近，從懷裡出一枚之前準備好的手榴彈——這是他從碼頭死者上搜來的，一直藏在上備用。

他拔掉保險栓，抬手對準炮艇的螺旋槳位置，用力扔了過去。

“轟隆！”

一聲巨響，手榴彈在水下炸，巨大的衝擊力掀起高高的水花，炮艇的螺旋槳瞬間被炸毀，失去了力，在江面上打轉。
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

山上中佐被震得一個趔趄，扶住欄杆才站穩。

江里的日本兵嚇得連忙往回遊，生怕再遇到炸。

趁着混，白良再次潛水中，朝着上海碼頭的方向游去。他知道，現在江面上全是日本人的船，想要正面逃本不可能，只有潛回上海，才能利用自己對地形的悉，避開追殺。

江水又冷又急，白良游得十分吃力，力消耗得極快。

他咬着牙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一定要活下去，一定要把毒氣彈的消息徹底傳出去，一定要讓井上和那些漢付出代價。

不知道遊了多久，白良終於看到了上海碼頭的廓。他悄悄靠近岸邊，找了個偏僻的蘆葦盪，爬了上去。

上岸後，他渾，凍得瑟瑟發抖，都發紫了。他找了個背風的土坡，蜷在那裡，稍微恢復了一點力。 夜深沉，碼頭附近的日本兵比平時多了好幾倍，到都是巡邏的隊伍，手電筒的柱在黑暗中來回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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