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好！”

白良大喝一聲，推開圍過來的人群，快步衝到船舷邊。江風湍急，江水黑沉沉的，像一張巨大的，要把人吞噬進去。

他知道，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跳江——日本人絕不會想到，他敢在這個時候放棄逃亡，反而潛回上海。

炮艇越來越近，探照燈的柱終於落在了白良上。

“在那裡！抓住他！”

炮艇上的日本兵大喊着，槍口紛紛對準了他。

千鈞一髮之際，白良猛地翻，縱躍江中。

“噗通”一聲，冰冷的江水瞬間將他淹沒，刺骨的寒意順着孔鑽進骨頭裡，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
他屏住呼吸，在水下力向遠游去，避開探照燈的搜索。 “開槍！快開槍！”

山上中佐站在炮艇甲板上，氣得臉鐵青，對着邊的士兵大喊。子彈像雨點一樣落在白良跳江的位置，激起麻麻的水花，但江水渾濁，本看不清水下的況。

“派人下去搜！一定要找到他的！”

山上中佐咬牙切齒地命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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