諜戰:誰教你這樣潛伏的?_第268章 黑市交易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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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帘後撲出混雜着濃重鹼水臊味、劣質大煙膏甜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下水道反芻熱氣的濁流,濃烈得讓剛踏的白良呼吸都窒了一下,嚨泛起乾嘔的粘膩。
室唯一的源來自櫃檯上那盞油燈,昏黃的火苗被油煙熏得只余豆大一點,將櫃檯後那個深藏在影里的佝僂影拉得奇形怪狀。
手錶指針重疊在“1”與“2”的界,細微熒點刺破黏稠的黑暗:1:17。
“收攤了。”
櫃檯後的聲調如同在銹鐵皮上刮石子,拖得又慢又長。
一團灰影在燈影邊緣了,是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,臉上覆蓋著層層疊疊的褶子和深老年斑,只有一雙眸子,在影深偶爾反過一渾濁的晶石,慢悠悠地打量着立在門口的白良。他的一枯柴般的手指,無意識地敲打着積滿厚厚污垢、油發亮的櫃檯面,發出沉悶的“篤、篤、篤”聲。
一個油膩的陶茶杯擺在手邊,裡面的茶湯濃如醬油,散發著一種隔夜的鐵鏽氣。
白良的影紋未,門帘在他後重新垂落,隔絕了巷子里最後一點稀薄天。“王麻子,”他開口,吐字清晰,不高不低,聲音奇異地消融在了這片沉悶污濁的空氣里,沒有半點迴響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,瞬間將昏沉和腐朽的假象徹底撕開,“讓我來找老秦,買票。” 最後兩個字像鐵砂砸進棉花堆車票。
老者敲打櫃檯的手指頓住了。
那片渾濁的晶石從深陷的眼窩裡翻出來一點點,上上下下,像砧板上打量一塊過的屠夫,細細地從白良鋥亮的皮鞋尖,爬過他一不苟的條紋馬甲袖口,掠過他過分乾淨的鬢角,最終落在他臉上。
那審視如同冰冷的蛇信舐過皮。
“走?”
字個一出吐只,聲一了嚕咕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