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說……這只是那個‘喚醒’或者‘充電’過程的……副作用？”蘇淺夏提出了另一種可能，“就像給一塊地施，旁邊的野草也會跟着長起來。我們，可能就是那些‘野草’。”

這個比喻讓所有人心裡都不是滋味。但仔細一想，可能很大。那個層級的存在，會在意腳下幾隻螞蟻是死是活嗎？它們的目標是“搖籃”，是“守護”，人類文明，或許真的只是被無意中波及的“附帶品”。

“不能掉以輕心。”林征最終定調，“繼續嚴監控，尤其是長期效應。通知其他穹頂，共數據。另外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看向蘇淺夏，“嘗試分析那種輻的能量構，看看我們能否……模仿，或者屏蔽。”

他想的，始終是如何掌握主權，哪怕只是一點點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城裡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氛圍。一方面，作增產、病人好轉是實實在在的好，大家臉上似乎多了點活氣；另一方面，對這“天降餡餅”的恐懼和猜疑，也更重了。沒人知道這“好日子”能過多久，後面會不會跟着更大的麻煩。

蘇淺夏帶着團隊，開始沒日沒夜地分析那種瀰漫開的特殊輻。這東西極其微弱，結構也陌生，分析起來進展緩慢。

這天傍晚，累得頭暈眼花，正準備歇會兒，老周找了過來，神秘兮兮地塞給一個小布包。

“喏，拿着。”

蘇淺夏打開一看，是幾塊烤得金黃的、散發著濃郁麥香的麵包！不是那種摻了大量藻的餅，是真正的、用農業區最新收穫的小麥做的麵包！這在現在是絕對的稀罕！

“這……哪來的？”蘇淺夏驚訝。

“嘿，就那點新收的麥子，食堂那邊烤了幾爐，給咱們這些老傢伙和你們這些扛大樑的嘗個鮮。”老周咧笑着，低聲音，“別說出去啊，沒多。”

蘇淺夏着那鬆的麵包，着指尖傳來的溫熱，心裡百集。這點微不足道的“好”，確實讓艱難的生活多了甜味。可這甜味的來源，卻如此令人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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