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陣，沈鸞的腳步慢下來，目落在一家布莊的櫥窗上，卻沒有進去的意思。左寧知道心裡有事，便拉着繼續往前走，漫步在燕京的街道上。

“鳥鳥，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？”

沈鸞沉默了片刻，抬起頭看着他，目裡帶着幾分猶豫，最終還是開了口：

“夫君，冊封的事......父皇提過，李相也提過。我想問問，殿下心裡是怎麼打算的？還有......南天和靈瀟呢？”

這個還有才是重點，現在能陪在左寧的邊已經別無所求，但是心裡卻滿是對兒的牽挂，兒的事才是最關係的事。

“昨天父皇就又提了一，現在禮部已經在擬章程了，等朝堂上的大事忙完，就會正式頒行。”

沈鸞點了點頭，垂下眼帘，眸中帶了幾分憂：

“那......夫君打算怎麼安排？”

左寧握住的手，手指輕輕挲着的青蔥的荑，淡淡地說：

“你想說什麼，直說便是。”

沈鸞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給自己鼓勁，抬起頭，看着左寧的眼眸，輕聲道：

“夫君，我是前朝的長公主，這個份，說好聽點是金枝玉葉，說難聽點，就是前朝餘孽，朝中那些大臣，上不說，心裡未必沒有想法。冊封的時候，夫君不必把我放在太高的位次，免得讓人說閑話，元寶也是如此。只要能留在夫君邊，能照顧靈瀟和南天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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