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之時，李如意看着轉離開金鑾殿，群臣紛紛避讓的左寧，一時無言，只是看着在那殿外的正盛下的影，踏着殿外的薄雪，在陸水寒的陪同下離開了皇宮。

......

燕京的冬日，天澄澈如洗，連綿數日的風雪已然停歇，晚冬的空氣里已約出幾分春日將至的。

左府後園中，幾株蒼勁的松柏上覆著的細雪大半消融，出底下青翠滴的新芽。午後的暖穿過疏朗的枝椏，在青石小徑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影，恍若碎金流淌。

左寧難得卸下一象徵權柄的玄朝服和征袍，只着了件月白雲紋常服，閑坐於園中石凳之上。他面前擺着一副紫檀木棋盤，對面笑執白子的，正是府中棋藝最的端木玲瓏。

兒左靈瀟像只慵懶的貓兒般窩在父親懷裡，小腦袋一點一點，已是睡眼朦朧。

左寧一手執黑，看着棋盤上的棋局竟然無從下手。

“嘻嘻！”

端木玲瓏剛剛落下了一子，眉眼彎彎，帶着幾分小得意地看着左寧，手中依舊還是提溜着從不離的朱漆小酒葫蘆，臉上有些帶了些許醉意的酡紅，笑嘻嘻地道：

“不行了吧。”

左寧看着棋盤上已然陷絕境的大龍，也是故作懊惱地了眉心：

“這.......怎麼，誒，什麼時候的事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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