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山這邊的地況並沒有出乎顧雲直的預料，但是也沒有到那種徹底了死路的地步，早在之前就確定要通過雲陘道從雲山之中繞過珞城的時候，顧雲直就派了探子和斥候率先探過了雲陘這邊的狀況。

而得到的結果就是，整一條雲陘蜿蜒曲折已經不適合馬匹通行了，而且也沒了道路原本的樣子，只能依稀藉助地圖和些許廓才能分辨出大致的陘道往前延的方向。所以若是人要是強行去走，還是問題不大的，在急行軍一天走九十里路的況之下，至也需要兩日的路程才能走出雲山，而出了雲陘之後，按照地圖上來看，和青城的直線距離就只剩下了二十里路了。

最為重要的是，似乎梁王本沒有想到荒廢已久的雲山陘道還能行軍，整一個雲山幾乎都沒有任何的布防，珞城的城防也只是堪堪蔓延到雲山和梁山的腳下，在山腳修了幾座碉樓，僅此而已。

當斥候帶着這個信息，還是走完了雲陘整一條小道的往返回來時，沈雲舟，顧雲直，唐頤和唐舟差點都要跳起來了，雲山的陘道那不是荒廢了啊，那是藏了自己專門等着自己去藉此封侯的！

所以，當顧雲直和唐舟，唐頤領着五千北境軍，每人攜帶五日的乾糧，輕裝將兵帶齊來到了雲陘的口時，全軍上下的緒都是頗為高漲和興的。

“顧先生，真沒有想到了，這個雲山裡面的陘道幾十年趨近於荒廢了，現在卻了我們破局的利，真是實乃命也。若是拿下了雲州，我定要啟奏陛下讓在雲山陘道的出口修建新城，和珞城那邊配合起來，若是沒有意外，整一個梁州西邊可就再也沒有缺陷了。”

唐頤有些慨，也從這個極為關鍵的細節上看到了梁州西邊布防的一個重大缺陷，作為守了半輩子北境的將軍，他看到此此景第一反應也是如何完梁州的城防。

“那是自然，我們用了法子，然後再把這個捷徑堵上，以後要是還有這種戰事也能提前防患於未然，不過我還是希未來的天下還是點戰的好，戰一起，最後苦的還是天下黎民，青州平叛過了一年了，我們再進青州的時候唐將軍也不是沒有看到，青州的秋收產量銳減過半，至今元氣還未緩過來了。”

聽着這些話，顧雲直有些笑不出來，無奈地說道，

“一將功萬古骨，前朝的那些前車之鑒仿若昨日啊，起碼天下再次太平之後，我希在我有生之年也別再能出來再次去打仗了。”

兩年前剛剛遇到左寧的他，在師父的引薦之下，提前在左寧的麾下留了一個席位，但是經過了這一年多的經歷之後，當初那個年，想要建功立業，立下萬世之功勛的顧雲直儼然已經了不喜烽火硝煙的人，雖然依舊年，還是那個年奇才。

唐舟聽着他們兩個的對話，也是微微呼了一口氣，手中握着佩劍的力道也大了幾分，不知道在想什麼，或許也是在想這些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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