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，他所承的那些修行的痛苦，完全算不了什麼。

他自愧不如，深榮幸老人能將他看作同類。

憐憫之餘，王旭又忍不住生出敬意，問道：“難道前輩就沒有其它辦法？”

老人搖頭，用看白痴一般的目看着王旭道：“要是有其它辦法，老夫還會在這裡苦熬？”

“行了，老夫一時半會還死不了，說正事。”

王旭拱手道：“晚輩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
老人一怔，點頭道：“你問。”

“前輩為何要驅使魔氣侵生靈界域？”

老人淡淡道：“老夫唯一緩解痛苦的方式就是催深淵侵萬界，每吞噬一方界域，老夫都能吞噬世界本源壯大神魂。”

王旭呆住，實在沒想到老人會是這般回答。

“難道前輩就毫不顧萬界生靈的命？”

老人嗤笑，面譏諷的看着王旭，淡淡道：“沒想到你還有此等可笑的善念，你認為萬界是什麼，修行又為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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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