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...孫老頭...全都結束了...我很強，我現在真的很強...以後我能護住你，真的...”

林羽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句話，白的長發垂落下來，輕輕覆在孫老頭的上。

孫老頭的子猛地一震。

他着那一頭白髮，眼神里掠過一若有所思的神。

然後，他緩緩抬起那隻糙得像老樹皮的手，輕輕地放在林羽的頭頂上，像許多年前那樣，慢慢地了一下。

“真的嗎？”他笑着問，聲音沙啞卻溫和，“我也很能打的，也是真的。”

孫老頭的意思很簡單，我還是可以保護你。

林羽抬起頭，注視着孫老頭的雙眸，輕聲說：

“從現在起，我不會再讓任何一個重要的人離開。”頓了頓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，你不能再用曇花了。”

孫老頭的眼神忽然變得和起來，但同樣帶着一心疼。

眼前的林羽與記憶中的年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
白髮，，眼底藏着說不清的滄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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