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是死了不人。”

老徐吸了口煙，緩緩吐出薄薄的煙圈，白霧在寒空氣里散得很快，像嘆出去的一口氣。

北墨城的傷員今天已經抵達黎明城了，老徐和張二虎都被派來對接傷員。

那些運來的擔架上一片狼藉，傷員的創口不斷滲出黏稠的黑，腐臭味混在冷風裡，一陣陣往人鼻子里鑽。

周圍幾個負責接應的士兵已經忍不住別過臉，低聲抱怨起來。

這才剛冬，傷口竟能潰爛至此，北墨城那邊，是真不把士卒的命當命嗎？

“誒，還有幾天就過年了，你今年請到假了嗎？”

張二虎突然抬頭看向老徐說道。

老徐得意一笑：

“嘿嘿，今年的假總算是到老子了，這都三年沒有陪家人一起過年了。”

“我再不多回去看看，家裡的兒都要不認老子了。”

張二虎有些嫉妒地看着老徐：“把你得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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