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英第一個趴倒在雪地上。

雙肘着地，小臂撐在雪面上。兩條平攤，膝蓋往回收，腳尖抵住雪。雙臂往前一頂，腰腹發力，整個人着雪面出去半尺。

沒有口令。三百號人和幾十頭變異戰狼，齊齊趴在雪原上。從鐘樓方向看過來，這群人就像是雪地上多出的一片極薄的雪包。

“走。”張英低聲吐出一個字。

隊伍開始在雪原上爬行。

冰冷的雪水慢慢捂化，過白布，滲進魚鱗甲的隙，在皮上。的熱氣剛冒出來，就被山風捲走。關節開始發僵。

張英爬在最前面。他死盯前方。手肘一下下砸進雪裡。不能半蹲，不能抬腰。只要子高過一尺，便有暴的風險。

後的老卒們保持着一致的步調。沒有任何多餘的作。他們當年跟着大軍打過大漠，進過草原，這點雪還不算要命。

足足爬了一個時辰。

隊伍剛過雪原一半。

一頭跟在後隊的年輕戰狼，後蹬地時力道用大了一些。爪子底下的雪層被蹬開，下面蓋着的是一層懸空的薄冰殼。

“咔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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