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識海里“叮”了一聲。

【解除咒功，發萬倍返還·靈治癒（可治癒所有靈傷勢）】

提示一閃即逝，連個圖標都沒留。

楚玄霄眼皮一跳，立刻應新能力。一暖流從丹田升起，順着手太肺經一路往上，最後停在指尖，像是多了雙看不見的手，專治跌打損傷、火外毒、魂不守舍。

他試着凝聚一點靈氣在食指，輕輕點了下狂蛟的頭骨冠。

“你咋了？”狂蛟用神識傳音，語氣警惕，“我好的，不用治。”

話音剛落，它突然頓住。

它覺腦子裡某個堵了三百年的疙瘩，咔噠一下鬆了。那是當年被獵人傷右眼時留下的舊傷，一直影響它知東南風向。現在，它能清晰分辨出三十裡外一條小黃魚的心跳。

它扭頭看了楚玄霄一眼，眼神變了。

不再是“主人”，也不是“契約者”。

是“神醫”。

它沒再鬧，安靜下來，尾輕輕擺，維持平衡。其他海也沒走遠，有的在淺灘徘徊，有的在深水凝視，全都朝着楚玄霄的方向，低着頭，像是在等一句告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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