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還放在冰面上，茶漬已經完全滲進星圖紋路。楚玄霄沒，指尖輕輕敲了下桌沿。

風忽然變了方向。

遠地平線的兩黑影越來越近，左邊那群跑得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什麼驅趕着沖；右邊那群步伐一致，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同一個鼓點上。

阿斑耳朵抖了下，嚨里滾出一聲低吼。它右眼的裂痕還在滲，金瞳芒忽明忽暗。小蛇九個腦袋在一起，獨角的白微弱得像快斷電的手電筒。

楚玄霄正要抬手，空中忽然傳來破風聲。

秦無涯踩着一把破掃帚從天而降，落地時差點摔個跟頭。他穩住子，把掃帚往地上一，裡念叨：“這次不許再一個人扛事，功德得大家分。”

他說完就彎腰開始拉冰塊里的。手指剛到一隻野狗的口，突然“嘶”了一聲，回手來。掌心多了道細口子，珠冒出來。

他低頭一看，從狗心位置摳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頭。紅，起來發燙，表面還有細紋路，像幹掉的纏在一起。

“這玩意兒不對勁。”秦無涯皺眉，手要遞給楚玄霄。

楚玄霄沒接。他出腰間的茶刀，刀尖輕輕點在晶石上。

嗡——

識海猛地一震，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炸開：【返還秘境鑰匙碎片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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