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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會。”陳無戈點頭，沒有半分僥倖。

“你不擔心？”青鱗側頭看他。

“擔心沒用。”他淡淡道，目依舊停留在柱與西北天際，“他們想抓，就得先過我這一關。只要我手裡這把刀還沒斷，只要我還站着，他們就別想越過我，靠近一步。”

青鱗側過頭，目在他線條冷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。耳後那片龍鱗上的淡紅尚未完全褪去。忽然扯了扯角，出一個算不上笑容、卻着奇異意味的表：

“你還真是……固執得像塊海底的萬年玄鐵。”

“習慣了。”他回了一句，簡短得近乎敷衍，目卻始終鎖定着遠方。

阿燼輕輕走到兩人中間。

先是看了一眼左邊沉默如山的陳無戈，又看了看右邊雖然一傷痕、卻依舊直如松、戰意未消的青鱗。然後，忽然出手——

左手，輕輕拉住了陳無戈被海水打、略顯沉重的袖口布料，指尖傳來悉的糲。

右手，則試探地、帶着一點小心翼翼的親近，輕輕了青鱗垂在側、握着槍桿的那隻手的手背。冰涼，帶着金屬與龍族皮特有的微涼質，卻並不讓人反。

的作自然而流暢，彷彿這個簡單的小作，已經做過無數次，早已為某種無需言說的習慣與默契。

“你們都在，”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兩人耳中，帶着一種奇異的、平一切焦躁的力量，“我就真的不用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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