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人九章_第144章 白容(2)
在與離別之時,曾說過,無論天長地久,都要等候於我,我並非鐵石心腸之人,面對如此完子的深告白,心又怎麼會沒有所。就這樣隨意思索間,蘇曠不覺一陣倦意襲來,隨即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剛朦朦亮,蘇曠還在息榻上沒有起來,就被外面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,有兵士在房門口不斷地敲擊,起來,快起來,蘇曠連忙開門一看,只見幾個軍丁大刺刺了進來,領頭的正是昨日城門口那個瘦漢子。
只見他冷冷道,剛剛接到白容公主飛信傳書,着令即刻將蘇公子解往臨安郡,不得有誤,蘇公子,這就請罷,馬車都給您準備好了。
蘇曠眉宇一凝,當先走出門去。從檀蘇到臨安三百公里的距離,押送蘇曠的乃是緝司營中的一隊騎軍,諳兵駕,一日一夜間,就已至臨安城外。
早有軍士在郡城門口迎侯,公主有令,着若蘇公子一到,立刻將其帶至臨安城的校兵場,蘇曠心中不有些疑,白容為何選擇此與自己會面,不知有什麼意圖,但轉念一想,自己如今階下囚一個,又有什麼好圖謀的,眼下唯有快些見到,問清楚究竟發生何事,父王母後的安危與否才是正道。
馬車在幾隊騎士的押解下,在臨安城中急馳穿梭而過,引得過往行人紛紛避讓,最後來到一森嚴壁壘,偌大無比的場上,正是臨安校兵場。
校場中央有一用杏黃旗布制就的帷幕搭的帳營,此刻,其前面排列着幾路殺氣騰騰,手持鬼關頭刀的劊子手,稍若膽小之人見到此陣仗,必然嚇得面無人,然蘇曠早非昔日吳下阿蒙,天地浩然正氣填塞臆,毫無懼。
掀起馬車上的布簾,定睛瞧去,卻見帳營中有一座點將台,在一眾兵的簇擁下,一個英姿颯爽,頭戴錦千羽貂皮帽,披白狸絳皮草的貌子正向他冷冷打量過來。
果然是白容,蘇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與疑問,蹭地跳下馬車,高聲道,白容公主,你究竟在玩什麼把戲,還有,潼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我父王母後他們呢?
白容卻再不朝蘇曠上一眼,低頭把玩着手中酒杯,輕蔑地一笑,良久,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,這才對着蘇曠道,噫,這不是蘇地王子殿下蘇曠蘇公子么,怎麼,去西京赴考回來了,憑蘇公子的學識風度,肯定是金榜題名啊,小子在此先恭喜了。
蘇曠怒道,白容公主,這可不像你平素的行事作風,請你快點告訴我,潼澗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白容笑道,呵呵,行事作風,那麼還請蘇公子告訴我,我平素的行事作風是如何呢,蘇曠冷冷道,白容公主,你幾時變得這麼多話了,在我印象中,你可是一個不苟言笑,對蘇地幾乎任何人都不假辭的子,平時在宮,除了弄弓使槍,摔角鬥力外,極如此在外拋頭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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