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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人九章_第137章 四重食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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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腐本特有的清香,爽,順着我舌尖上早已舒緩的一萬二千個味蕾,輕輕地流淌而下,如甘,如醍醐,慢慢傳遍我的四肢百骸,每一時每一刻,我甚至到了時的永恆之,那是豆腐最深層次的奧味,也即是五行中土元素的奧妙,唉,不可言說,不可言說。

說到此,那老頭兒深遂無比的目不經意向柳飛容掃來,就在這一瞬間,尤如豁然開朗般,柳飛容陡然明白,這老頭兒並不是招搖撞騙,他的確是在述說他的劍道,一次食機就是其一重劍道境界。

第一次食機尚好理解,最初始是以劍為主,人為輔,極端追求劍這完,或是其鋒利無匹,或是其秋水寒,或是其名匠鍛造,質地絕倫不得而知。

而第二次則是以劍為輔,人為主,極端追求人手中三尺青鋒所能呈現的招式數,或是殺氣漫天,或是劍勢凌厲無比,或是招式若繁花匝地,總之追求的是劍招的炫目之致及無窮威力。

第三次食機自己只能地猜出他的意思,應該追求的是劍招的返樸歸真,大巧若拙的意思,探尋的乃是一種玄奧的劍之意境,隨心所間能創出源源不絕的劍招,或是寥寥數劍之間,會揮灑出一片嶄新的劍之天地。

至於第四道食機,柳飛容卻一下子難以明白其指何意,好像劍與人都可有可無,追求的是一種境界之上的東西,意象空明,與天地相通,最終呈現出的,許是一種劍心通明的劍之極致。

然而,這卻是此老者自己的劍道,不是我的劍道。捫心自問,我的劍道又是什麼呢,柳飛容不由思索自己這些年來的劍道經歷,雖然在許多人的口中,說自己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,可是在他們心中,還不是認為不過是有一個好父親,托他的餘蔭,才有自己今日的江湖地位。

不,我不要這樣,我不想活在父親的影里,正因為如此,正因為自己是發自心的痴好劍道,八歲時就將神州劍訣練至大,我誰也沒告訴,十三歲時修出劍芒,我誰也沒告訴,十七歲劍芒大,一丈紫劍芒凝無形劍膽,我還是誰也沒告訴。

我今年十八歲,幾乎在所有認識我的人眼中,包括自己的父親,他們的印象中,我只是一個大大咧咧,乖張出群的異類,隨不羈,不走正道,十足的紈絝子弟,唯一嗜好就是在江湖上浪,好不快活。

可是,我心的憂愁誰又能知曉,我將神州武學練得再出神化又如何,江湖上罕逢敵手又如何,那種寂寞的滋味不是我追求的,我心中唯一所求,自己的鋒芒不為父親所掩蓋,可是,這太難了,它看上去是那麼的遙不可期。

父親早年就是武林中的神話,這些年又得神州石之助,其武道修為,外人已萬難想象,但他的路只屬於他一個人,戎馬軍旅幾十年,將軍中士氣,殺伐之氣與神州石的神妙合為一,才有了父親今日就,因此,自己若是循着父親的老路將他超越,已經變得難如登天,必須另闢蹊徑。

可是這蹊徑在哪兒呢,此次西京之行,讓自己似乎捕捉到它一模糊的影子,地底秘道中,自己所的挫折還好象在昨日,隨便一,就讓自己窮於應付,還有那人妖川崗睛子的話還言尤在耳,你不能通曉天人化生,萬自長之道,終究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