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坦然承認，看見年眼中最後一微也熄滅了。

但接着，話鋒一轉：“但是，他們用命換來的，不僅僅是‘勝利’這兩個字。”

石頭重新抬起頭。

“他們換來的，是你可以繼續活下去的機會。”蘇月指向遠正在清理廢墟的修士們，“是那些傷的叔叔阿姨還有治療的機會，是那些和你一樣失去一切的孩子，還能有個未來。”的目越過殘破的營壘，向更遠的天際，“是這片土地，還能重新長出莊稼，開出花朵，響起笑聲的機會。”

轉回頭，直視着年的眼睛：“包括……我的道，還有我的師父，他們也回不來了。”

石頭愣住了，他這才仔細打量眼前的子。清麗絕倫的臉上滿是疲憊，眼眶紅腫，角乾裂，可那雙眼睛里，除了深不見底的悲傷，還有一種他看不懂的、灼灼燃燒的東西。

“他們也用命換了這些東西。”蘇月說，每個字都像是從腔深出來的，“所以我們活下來的人，沒有資格說‘這勝利沒有意義’。因為我們的命，現在是雙份的、三份的……是無數份的。”

就在他們說話時，營地中開始自發地出現一些簡單的祭奠儀式。

一個斷了一條的刀修靠坐在牆邊，用殘破的飛劍，在一塊相對完整的石壁上，一筆一畫刻下名字。每刻完一個，他就低聲念一句：

“趙大勇，棲霞城散修，替我擋了一爪。”

“柳青青，百花谷弟子，葯盡之後以為餌，引走了三頭噬魂魔。”

“不知名的道友，穿藍，使槍，陣亡於東三防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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