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噼啪作響，跳躍的火映照着圍坐的眾人臉龐。

白曄手裡捧着一個烤得焦香流油的，正吃得津津有味，小臉上沾滿了油漬。

安若畢竟年紀還是小，加上白日趕路的疲憊，又沒練武，靠着疊好的行李，早已沉沉睡去，呼吸均勻。

辛雲沒有參與吃喝，他如同夜中的石像，坐在營地邊緣一塊較高的石頭上，銳利的目不斷掃視着周圍被黑暗吞噬的山林與河灘，耳朵微，捕捉着任何一不尋常的聲響。

余樹灌了一口帶來的酒，看着吃得正香的白曄，覺得這年實在有趣，便湊近了些。

帶着幾分酒意和好奇問道：“呦，小子，看你吃得這麼香，今年幾歲啦？”

白曄從上抬起頭，周圍一圈油，老實地回答：“十一歲。”

“十一歲？”余樹上下打量着他，雖然覺得白曄眼神清澈、氣息似乎比普通孩子悠長，但也沒多想，咧笑道，“看不出來啊，小小年紀，看起來也是個練家子？哥哥我居然有點沒瞧出來你的路數。”

坐在一旁安靜喝茶的顧新，此時卻微微一笑，羽扇輕搖，語氣平和地開口：“余兄，你這次可走眼了。若我所料不差，這位白曄小兄弟的修為……大概是龍象境。”

“哦，龍象境啊……”余樹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，隨即猛地反應過來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。

裡的酒差點噴出來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啥？！龍象境？！十一歲的龍象境？！顧兄你沒開玩笑吧？！”

他像是被踩了尾的貓，一下子跳了起來，指着白曄，又看看顧新，最後目落在旁邊憋着笑、悠閑啃着的李田上，臉上寫滿了“這不可能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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