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曄從那座古樸的鐘樓上一步步走了下來。

他覺自己里充滿了力量，彷彿有龍象在脈中奔涌。這就是龍象境嗎？果然和之前的覺完全不同。

他不知道，在他下來之前，辛雲就已經像一陣風似的，悄無聲息地提前躲開了。辛雲作為白曄的“影”，總是這樣，習慣地匿在暗，不輕易暴自己。

白曄走到藏經閣前，對着那位掃地的老和尚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
“多謝法師指點。”白曄誠懇地說道。

老和尚依舊慢悠悠地掃着地，頭也沒抬，只是擺了擺手，語氣平淡地說：“走吧走吧，我可不起你這謝。”

白曄當時沒聽出老和尚這話里更深的意思，只當是出家人的自謙。他又道了一次謝，便轉離開了。

他心裡還惦記着另一位需要謝的人——那位在寂院中，黑僧袍的神秘和尚。

他憑着記憶，穿過寺院幽靜的小徑，再次來到了那片竹林掩映下的寂院。

院門依舊虛掩着。他輕輕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
院子里靜悄悄的，和他上次來時的那種無形的鋒銳氣息完全不同。

石桌上落着幾片竹葉，石凳上空空如也。那間小小的禪房裡也空無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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