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曄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回事。他被李田拍得沒辦法，腦子裡就拚命想那本冊子上畫的那些歪歪扭扭的步法，還有爺爺教《無損》法時那種調整呼吸、應周氣流的覺。

他不再躲，開始用一種很彆扭的、小幅度的方式扭，有時候看着明明躲不開了，他腳底下莫名其妙一或者一擰，就險之又險地讓開了。

雖然姿勢難看，像只笨拙的鴨子，但效果卻出奇的好。

李田越拍越心驚。他發現自己不用上真本事，居然有點跟不上這小子的躲閃節奏了！

那步法毫無章法，本不像任何一門一派的法，卻偏偏有效得很，總能在他力道將發未發的那一刻，找到最省力的方式開。

“邪門了……”李田收起手，看着還有點茫然的年，心裡翻起驚濤駭浪。

這進步速度，也太嚇人了吧？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練，也沒這麼快的！那本破冊子……難道真是什麼好東西？

他忍不住又瞄向曹旭。那老頭還是那副死樣子，坐在一邊打瞌睡，好像完全沒看見剛才的切磋。

李田心裡直犯嘀咕，再看白曄時，眼神徹底變了，不再是看一個有點傻氣的山裡小子，而是帶上了濃濃的探究和一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
這小子，還有那深不可測的老頭，到底是什麼來路？

白曄倒沒想那麼多。他就是覺得李田大叔人好，雖然老是說他練得不對，但教的東西好像也有點用。

而爺爺給的冊子雖然難懂，但練久了確實舒服，力氣也變大好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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