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道冷風，瞬間吹散了林晚晚因修為略有進展而產生的些許欣喜。覺自己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細的冷汗。

“回大長老，”林晚晚穩住心神，轉過，臉上努力維持着平靜，甚至帶着一恰到好的“困”，“弟子近日確實覺比以往輕健些，許是堅持練習那‘鍛決’與‘太極’之故。至於修為……弟子資質魯鈍，仍在鍊氣二層徘徊，實在慚愧。”

刻意將修為進展歸功於廣播和太極拳的“強健”效果，並再次強調自己“資質魯鈍”，試圖混淆視聽。

大長老那雙彷彿能悉人心的眼睛在臉上停留了片刻，枯槁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。

“哦？僅是強健么？”他緩緩踱步上前，語氣平淡無波，“老夫觀你氣息，雖依舊微弱，卻比月前更為凝實一線，且帶着一……圓融之意，與尋常引氣法門所得之躁靈力，似乎有所不同。”

林晚晚心中劇震！這老傢伙的覺也太敏銳了！連靈力質的細微差別都能察覺？強行下翻騰的心緒，垂下眼瞼，做出恭敬聆聽狀，大腦飛速運轉。

“大長老明鑒。”斟酌着詞語，“弟子所學之法，或許……更重‘養’而非‘煉’，講究循序漸進，潤無聲。故而氣息略顯平和些，至於圓融之意，弟子愚鈍，並未有明顯。”再次將一切推給功法的“特”，並暗示自己層次太低，會不深。

大長老沉默了一下，目掃過林晚晚因為近期熬夜修鍊而略顯蒼白的臉，以及那確實依舊只有鍊氣二層的微弱靈。“嗯。”他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，“修行之道，基確實重要。你既得此機緣，當好生把握，莫要辜負了掌門與宗門的期。”

這話聽起來像是長輩的勉勵，但林晚晚卻聽出了其中深藏的試探與警告。

“弟子謹記大長老教誨。”林晚晚躬應道。

大長老沒再說什麼，深深地看了一眼，便轉離去，影很快消失在廊道盡頭。

直到那迫十足的氣息徹底消失，林晚晚才緩緩直起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覺後背的衫都有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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