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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修真界,剛成國家級文物_第7章 教材進行中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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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被安排的新住——一座更為幽靜寬敞的獨立小院,林晚晚反手啟了院落的制,那層淡藍幕升起,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喧囂隔絕開來。背靠着冰涼的門板,長長地、無聲地吁出了一口積口的濁氣。

總算……暫時過關了。

掌門的看重,長老的期待,同門或好奇或嫉妒的目,都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纏繞。這座緻的小院,與其說是獎賞,不如說是一座更華麗的囚籠。在這裡,與其說是休憩,不如說是被圈起來,等待“產出”那個子虛烏有的神秘傳承系。

力暫時緩解,林晚晚卻毫不敢放鬆。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腳下踩着的不是堅實的土地,而是一片由謊言和誤解堆積起來的浮冰,隨時可能碎裂,讓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
“不能坐以待斃。”對自己說,眼中閃過一決絕,“必須把主權,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主權,抓在自己手裡。”

走到靜室中央,那裡已經備好了上好的靈玉簡和一支流淌着瑩瑩輝的靈筆。鋪開玉簡,提起那支沉甸甸的筆,林晚晚愁眉苦臉地瞪着空白的玉簡表面,彷彿能盯出一朵花來。

《基礎理論綱要》?寫什麼?難道真要寫唯論和辯證法嗎?把高中政治課本搬過來?那怕是下一秒就要被當異端邪說給燒了。咬着筆頭,幾乎能聽到自己腦漿乾涸的聲音。

時間一點點流逝,窗外的天從明亮轉為昏黃。焦躁像藤蔓一樣爬上的心頭。就在幾乎要放棄,準備胡寫一通道家經典矇混過關時,突然,靈一現!

既然他們能從“發展育運,增強人民質”里悟出口訣,能從“虛靈頂勁”里品出心法……那豈不是說,這個世界的修行者,極其擅長“過度解讀”和“賦予意義”?他們缺的不是真正的、高深的理論,而是一個能夠自圓其說、看起來足夠玄奧的“框架”!

既然如此,不如就順着這個思路,弄一套看起來高深莫測,實則容空泛,怎麼解釋都能圓回來的“理論”!對,就像那些功學大師和企業文化手冊一樣,重在包裝,重在氛圍,重在讓人“不明覺厲”!

想通了這一點,林晚晚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,立刻開始了的“表演創作”。開始筆疾書,靈筆在玉簡上劃出沙沙的輕響,留下一行行散發著微的字跡:

“夫太極者,無極而生,靜之機,之母也。之則分,靜之則合……”

調